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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9月15日 星期六

【隨筆文章】《我寫不出像樣的小說》


  閱讀前注意事項:

  一、小品散文。

  二、內容是作者的心情抒發。






我寫不出像樣的小說


  凌晨一點鐘了。

  我啜飲一杯濃郁的熱咖啡,它滲入過多的白色砂糖,它讓味蕾嚐不出獨特的甘苦,而是甜膩的酸味。

  電腦螢幕正在顯示著記事本。我坐在電腦桌面前,手指敲打著鍵盤,一行的文字好不容易出現,我卻又搖搖頭,立刻按下退格鍵,刪除了不滿意的句子。


  心煩意亂,我用手指繞繞後腦,嘆息一聲……今夜依舊沒有靈感。


  不曉得經過多久的時間了,手指還是放在鍵盤上,偶爾來來回回的滑動,卻敲響不出按鍵的聲音。小說的故事始終沒有任何進展,字數停在不及五百字的行距,即便雙眼直瞪著螢幕瞧,電腦系統也不會跳出視窗,告訴我如何編寫,更不會直接給我劇本。

  我再度啜飲咖啡,溫度已經冷卻不少,口感也跟隨下降,可見無視它的存在很久了。


  試試放鬆心情,休息一下吧。

  開啟網路瀏覽器,我漫無目的造訪許多網站,漫不經心的閱覽各種網頁,讓我暫時忘掉現在的窘境;但是,怎樣都沒有幫助,像是為了逃避紊亂的思緒,因而選擇了呆滯。

  搜尋了關於「創作遇到瓶頸」的相關資訊,確實有不少相同的經驗者,提供很多排解的方法,以及不同的看法。

  彷彿得到慰藉,我很感謝過來人的幫助,總是能得到一絲絲的鼓舞。

  記憶當中,有一段話讓我印象深刻,我總是將它當成叮囑,記取教訓。



2017年5月3日 星期三

【隨筆文章】《家》



家




  那男孩無依無靠,穿梭在茫茫人群之中。沾滿塵土的衣著,未清潔的皮膚,身體飄散一股難聞的氣味。

  赤裸的雙腳、傷痕累累的足踝,踩踏在冰冷的石頭道路上,一步一步的向前走。細碎尖刺的小石頭,折騰著腳底的皮肉,讓不同大小的鱗傷,無法癒合而滴滴淌血。


  擦肩而過的人們,極少人願意停下腳步,嘗試關心那男孩的狀況。


  有些人高傲而蔑視,認為男孩不應該出現,巴不得儘快趕走。

  有些人心地很善良,會特地買食物給男孩吃,離別時只能搖搖頭,憐憫男孩的處境。

  有些人不表達意見,雖然不嫌棄男孩的存在,但是也不想去多管閒事。

2016年12月4日 星期日

【隨筆文章】《倘使那扇門》



倘使那扇門



  眼前的一扇門,並未牢牢地關閉,僅有肉眼能夠探索的小小隙縫,一片漆黑且不見光明的空間,散落出冷寂……薄弱的存在感,宛然等待著注意它的人。

  你很明白那扇門的漆黑下,只是未啟動明亮的燈。

  可是對於裡面的東西,則渾然不知。


  「何不嘗試去點亮呢?」

  你無意間脫口而出其行動。


  你才剛踏出第一步,卻忽然抑止向前,神情浮現猶豫,垂下了頭:「不,關上門或許……」



  開啟這扇門,真相一切揭曉;封閉這扇門,真相永遠隔離。

  徘徊對錯的答案、頑固的站在原地,你像是一隻脫離不了誘惑的貓,儘管面對的事情可能毫無意義,卻還是難以擺脫一絲的貪求。

  無論你多麼使勁的掙扎,仍然會想回頭看向那扇門。


2016年7月1日 星期五

【隨筆文章】《畢業》


前言:

本篇是由作者的親身經歷,而改編的故事。


故事中的人名,皆是假名。





畢業


  約略凌晨兩點,我慢步走到家裡的後院,是個空地十分狹小,無法奔跑的小院子。周圍擺放著幾盆植物,沒有特別照顧的樹葉,漸漸生長的有些雜亂。

  我手持打火機,還有一本粉紅色的小相簿。

  是的,我想燒掉這本小相簿……此刻的我,心情落入複雜與遲疑
,盯著這本相簿數分鐘,或許我還不夠狠心,還想繼續留著回憶過去?

  深深嘆氣,我打開了相簿,看著相簿裡的照片,每張照片都讓剪刀給截斷了──原本是擺放兩個人合照的相簿,如今只剩下一個人。

  我與妳合照的每一張,全部都用剪刀分開了,並且拿掉我的部分。

  這本相簿裡的照片,現在只剩下妳的身影,我的存在已經完全削除了。


  院子裡剛好有廢棄的破鍋子,家人總是碎念著「鍋子該丟了」,卻始終沒有動手,因為變得不重要了,所以連「丟棄」的動作,也等於不在乎了。

  我將相簿放在破鍋子裡,拇指快速轉動打火機上的齒輪,火光瞬間點燃,小心翼翼的不讓火熄滅。火光緩緩靠近地上的破鍋子,當鍋子裡的相簿觸碰到火時,無法擋住高溫而燃燒起來。


  ──永別。


  我凝視鍋子裡的那團烈火,粉紅色的相簿逐漸焦黑,灰色的細小粉末,受到微風而飄向空中……照片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,回憶正在一段一段的刪除。



  望向天空,此刻想起沉眠已久的記憶,我與妳的一小段故事──




2014年2月2日 星期日

【隨筆文章】《誰殺了我》


注意:

此文包含恐怖、噁心。



《誰殺了我》


雖然不是很明白,也完全摸不著頭緒,彷彿正在看著這世界的運轉,以一種寧靜自然的心情。

我目睹躺在床上的女子,雙眸呈現半開狀態,沒有任何動靜的軀體,神情像是告知「幸福」一般,逝去。

女子的軀體原本還殘留著餘溫,隨著時間的流逝,體溫也逐漸變得冰冷,直到軀體呈現僵硬為止。



當意識到「逝」了,是第幾天的事了?



是啊……

一點都沒有看錯。

那逝去的女子,是我。